第十五章 活着就是要求生(第2页)
反击有力。
可是,天下第七的手一摊,骤然间,在黝黑中,绽放出一种极绚灿的光芒:
这一刹间,宛似太阳忽地掉落在这房间里。又像是一千枚小口的太阳,就掌握在天下第七的手里——
那其实不是“太阳”。
而是:
“剑”。
——势剑!
“势剑”的剑势很猛烈。
叶告飞了出去。
由于他的脚不能立,自然也站不稳,一跤跌了下去,这一次,他跌得个金星直冒,脑门一阵又一阵的发黑,只清楚察觉一件事:
一件可怖的事:
天下第七的功力已经恢复了!
——要不是已恢复个八九成,断然发不出这种先声夺人,势如厉日的“势剑”。
势在剑先。
这种剑法在出招之前已稳占了上风:只要敌手有一丝破绽、一处弱点、一点大意、一个不察,立即就为势所迫、势成骑虎,为千个太阳在手里一般的剑势所击溃。
——像现在,叶告下盘的虚空正是他的破绽。
给击倒的叶告,有一种无名的恐惧。
他大叫:“猪小弟、朱一肝,你出手呀,你走啊——”
——再不出手,只怕就来不及了!
他以一人之力,决非天下第七所敌。
他不知道天下第七究竟要对他们干什么,但天下第七在幽暗的微芒下展露了怒勃的下体,使他畏怖已极。
他只好寄望于陈日月。
——这时候,陈日月好像是他遇溺的大海中一片浮木。
其实他是错的。
陈日月如果能够出手,一早就出手了,又何必愣到现在?
就算他不是天下第七的对手,也该旱就走了,又何必愣在这里?
就算陈日月可以出手,以他与叶告相仿的功力,又如何是天下第七之敌?
当然他是错的。
错的还不在对陈日月的错误期望。
更错在对天下第七也一样错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