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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战小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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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山上的来客(第4页)

  原来这“地下明珠”就是那新娘,也就是江罕达尔的小老婆古里巴尔,冒名混到山口去窃取共军情报的。她急着要窥探到解放军的岗哨,好给残匪指引潜入的道路。她借着找阿米尔的来由,满处乱跑,却被机警的岗哨人员一一挡了回去。

  但狡猾的女特务并不甘心,一天,她从纳乌茹兹口中得知晚上冰峰要有暴风雪,并得知冰峰上边有个岗哨。

  很快,热力普便接到女特务的电报,命令江罕达尔说:“冰峰上夏天有暴风雪是难得的好机会,你立刻利用这机会混出山口,集合我们的信徒,等真神来到,我们就里外夹攻,还可以救出你那‘地下明珠’!”

  冰峰上的一号岗哨,因为事先没有得到天气变化的通知,一班长和阿米尔虽然穿上棉大衣,也难以抵挡这突然来到的暴风雪。一班长只好一面照顾新战士取暖,一面加紧警戒。此时,残匪江罕达尔正冒着风雪爬上了冰峰,妄想趁着恶劣的天气,混过解放军的岗哨,潜入山口。

  在狂风怒雪中,一班长发现了晃动的人影,急忙推上子弹,喊道:“站住!”阿米尔因为没有经验,打亮手电照了起来。一班长急忙命令道:“闭灯!”并用自己的身体掩护阿米尔。江罕达尔一见手电光,就朝着光源开了枪。一班长右手中了一枪,便用左手拿起手榴弹,用牙咬断了导火线,向敌人扔过去。

  手榴弹爆炸了,江罕达尔和他带领的匪特,一个不剩地全部被歼。敌人的这一次偷袭阴谋也随之被粉碎了。当尼牙孜老汉带着杨排长和战士们来到一号岗哨时,发现一班长和阿米尔依然坚守在洞口,浑身都已冻僵了。最终,一班长壮烈牺牲了。杨排长和战士们都很悲痛,发誓一定要将残匪势力彻底消灭掉。

 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,阿曼巴依和一位蒙面纱的姑娘出现在萨里尔山口。三号岗哨上的战士们发现后,把他们截住了。当三班长得知蒙面纱的姑娘也叫古兰丹姆时,就大大咧咧地说:“哈哈!又出来一个古兰丹姆。哼,跟我走吧!”说完,便把他们向驻地押去。

  碰巧,这时,假古兰丹姆正从坟地走来,三班长走到假古兰丹姆跟前,心想:真巧啊,两个古兰丹姆碰上了,倒要试一试她们。没想到,真假古兰丹姆一见面便争吵起来。三班长见问不出所以然来,便把他们交给了杨排长。杨排长估计新来的古兰丹姆可能是真古兰姆,为了慎重处理面前的情况,他决定调开假古兰丹姆。

  假古兰丹姆离开后,真古兰丹姆把卡拉交给她的热瓦甫琴递给了杨排长。虽然这琴是卡拉的,但杨排长还是很慎重,他说“热瓦甫能证明什么呢?对不起,暂时委屈你们一下。阿拉木苏,把他们俩押起来。”

  然后,杨排长重又拿起热瓦甫琴来,见琴弦已经断了,他的耳边立刻响起了卡拉在

  进山之前说过的话:“琴弦断不了,除非我遭到不幸!”他的心里产生了焦虑:难道卡拉牺牲了?他怎么让这个古兰丹姆带回琴来的呢?带着这样的疑问,他对真古兰丹姆进行了单独询问。

  随后,杨排长又让阿米尔唱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,并叫它什迈提弹琴伴奏。阿米尔唱了起来: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红得好像燃烧的火,它象征着纯洁的友谊和爱情……”杨排长趁着阿米尔唱歌的机会,暗暗观察着屋子里的这个古兰丹姆,看她听了歌声有什么反应,这样就可以证实她是不是阿米尔的儿时伙伴了。

  歌声传进屋子,引起了古兰片姆的注意,她不觉也唱了起来:“花儿为什么这样鲜,鲜得使人不忍离去,它姓用了青春的血液来浇灌……”阿米尔听到屋里的歌声,感到十分惊异,心想:是哪儿来了个也会唱这首歌的妇女?他站起身来,一面继续唱着,一面愣愣地朝屋里望着。

  这时,窗子打开了,古兰丹姆看到院子里唱歌的战士,正是和自己在八年前分离的好朋友,她抑制不住心头的惊喜,激动地喊道:“阿米尔!”阿米尔也意外高兴地喊着“古兰丹姆”迎了上去。眼前这久别重逢的画面,解开了杨排长心里的疑问。

  很快,杨排长从琴柱中发现了卡拉预先准备好的情报。卡拉汇报说阿曼巴依很可能是残匪所称的“真神”,他还把阿曼巴依的来历作了汇报。杨排长看了情报后,默默自语道:“哦!是‘真神’降临人世了,这么说,敌人是不想要假古兰丹姆了。”

  果然,第二天清早,在坟地附近发现了假古兰丹姆的尸首。

  三

  为了将残匪引诱出来,一网打尽,杨排长按指挥部的指示,与尼牙孜老汉商量好,让阿曼巴依和古兰丹姆来认干亲。阿曼巴依为了潜伏下来伺机作乱,同意认干亲,带着古兰丹姆跟着阿米尔来找尼牙孜。尼牙孜老汉见自己有儿有女了,非常激动。之后,他对阿曼巴依问道:“阿曼巴依大哥,你看咱们什么时候给孩子办喜事呢?这个事办得又要快,又要像个样子!”

  阿曼巴依想了想,说道:“再过五天就是‘巴罗脱’节了,我看咱们连过节带办喜事,热热闹闹地来一场。”

  杨排长想到阿曼巴依选择巴罗脱节办喜事一定有他的阴谋,正好可以把残匪引出来一举歼灭,便同意说:“好!‘巴罗脱’节,是个好日子!”

  巴罗脱节到了,阿曼巴依布置暗藏的武装匪徒扮成牧民模样,聚集在尼牙孜老汉的家门前。杨排长下了马,走到尼牙孜老汉的跟前,向他道贺。尼牙孜老汉趁握手的机会悄悄说道:“魔鬼来得可不少啊!”杨排长轻轻答道:“大叔,放心吧!”

  阿曼巴依心怀鬼胎,想到解放军不是好对付的,心里七上八下,表面却装出平静的样子问尼牙孜老汉:“兄弟,叼羊比赛开始吧?”

  尼牙孜老汉替杨排长担心,心里也不平静,但眼下只能答应说:“好吧,开始!”

  叼羊比赛一开始,羊就被一个匪徒抢去,他纵马向远处驰去。战士们不肯罢休,在后面紧紧追赶,其余的匪徒也拥上前去。阿曼巴依看着比赛的人马越奔越远,心里暗暗得意,这正是他的一个阴谋,让人马去远,山口空虚,残匪就可以乘虚而入了。然而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二班长已带着战士在残匪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,他们一面瞄准了残匪出山的道路,一面监视着叼羊比赛的方向。

  这时,残匪头子热力普带领着山里的匪徒偷偷窜过来了。阿曼巴依心里盘算着残匪进攻时间已到,便向尼牙孜老汉说道:“兄弟,到了点酥油火把的时候了!”

  杨排长听到了阿曼巴依的话,知道敌人要下手了,便出其不意地喊了一声:“三班长,出击!”

  三班长立即策马出击,很快便抢到了羊,带领战士们冲了回来,进入预先决定的埋伏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