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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沉舟依旧没有回应，只是又打了一个电话。

第二次，他拨通的，却是林知意的号码。

下一秒，桌边林知意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铃声是轻快的芭蕾舞曲。

林知意烦躁地挂断电话，语气里终于透出焦急：“顾沉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就在你面前，你给我打什么电话！”

顾沉舟冷冷开口。

“我记得，在医院时，你的手机响起来，那时候的铃声，是《天鹅湖》。而且，当时你的手机壳是白色的。可现在，却是黑色的。”

林知意的脸色顿时僵住。

她仍勉强笑道：“我换了铃声和手机壳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撒谎。”

顾沉舟的声音冷如寒冰。

“我认识你，你的手机和铃声，这一年来都是现在这个，那天在医院，你接通的手机根本不是你的，而是林晚棠的！”

林知意的神色瞬间僵硬，慌乱地辩解：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我怎么可能有晚棠的手机！阿舟，你是不是被她的死刺激到，头脑不清楚劜？”

可顾沉舟没有再理会。

他直接解锁手机，轻车熟路地登入了林晚棠的苹果账号。

她的所有密码，他都知道。

几秒后，他点开了“查找设备”。

即便静音模式下，这个功能也会强制响铃。

下一刻，林知意的包里，骤然响起了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