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生死长青(第9页)
“走了?”
枕译不紧不慢点了点头:“她说前些日子被筱离帝姬所救,对方告诉她奉天城有一颗灵珠,那灵珠可以孕育神胎,既可让腹中胎儿早日面世,又可保其周全。如今女祭百口莫辩,无法自证,只有将孩子生下来,自然真相大白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这灵珠有一个弊端。”
枕译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:“这灵珠同白泽神女一起在幽云现世,自然不是俗物,灵珠育胎,大伤母体是其一,其二是孕育出的孩子灵力会被封印,简言之,差不多算是废物。”
槐安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她灵力这么薄弱,连自己体内的雷电都不能掌控,难怪她父君天天让她练习琴棋书画,而不是修炼……她一直以为是父君嫌弃自己天资差,原来是早晓得她不论花多久时间修炼,都没什么用。
等等,废物?
槐安拧眉就想大骂,转念想到什么,气急败坏道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拦着她?”
枕译无视她的暴躁:“女祭一出生就被寄予厚望,她没有选择,只能成为众望所归的司战之神,或许就是她自己承受了太多,所以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符禺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帝姬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不紧不慢地打理着袖口的折痕:“再者,这件事同我有什么关系,我为什么要拦着她?”
槐安要被气死了!
她觉得现在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救回母亲,让幽云免遭浩劫了,搞不好还能改写一下自己的命格。
母亲去求灵珠是为了自证清白,也就是说自己在她之前替她证明了,不就可以不用灵珠了?槐安掐指一算,她生辰是九月初九,满打满算还有十三天,所以她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一件事。
枕译说要证实这件事也非难事,东海有一面云镜,此镜可投其物,呈其象,意思就是取下槐九桓身上的一件东西,将其放入云镜之中,云镜便可追溯此物所有历经之事,并将其成像。
槐安听到这里的时候,就觉得不对劲儿了,傻愣了半天,才踌躇道:“你的意思是,要偷窥他们那个什么……”
枕译也愣了,有些尴尬:“你想查就只有这个方法,但是……”
但凡事情有转机的时候,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个但是。
但是云镜被尘封了。
池亘一战之前,幽云与天族纷争不断,天族以多欺寡不说,甚至还去找东海借来云镜。每次战事歇,他们便将遗漏于战场的幽云生灵之物投入云镜中,获取了不少幽云机密。
当时的奕丞听闻此事,骑着矍如连夜奔赴天族军营。
一人一骑,连破天族七重防垒,就在天族众将士惊慌失措地将所有兵力移过去保护主将之时,奕丞纵身跃起,手中聚拢的光矢直接将七里军阵外的云镜一举封印。
如今莫说槐安,就是东海龙君想用,没有奕丞的解封咒,所谓的神镜也不过一块废铁罢了。
而且,即便奕丞有解封咒,但是云镜始终还是在东海龙君手里,东海与符禺山又不太对付……
思来想去,她觉得这个事让枕译掀了东海是最好的解决方案,还能揍沧胥一顿出气。
如是想着,槐安便屁颠屁颠去找枕译,将这个想法讲给他听。
枕译阖上眸子,沉沉地叹了一口气:“虽然你也没什么脑子,但你一个姑娘,自己没什么本事,就别总喊打喊杀的。”
槐安这就不懂了,理所当然道:“可是你除了修为高也没旁的本事了,我这不是资源合理利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