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 镇反运动02(第4页)
然后往房间门口退。
“该不是被窝头真的躺着个男人吧?”
梅花说:“没,没有。”
李铁蛋说不信,非要进房间摸摸看。梅花只好往房间里退,哪想刚退到床边,就让李铁蛋猛地扑倒在床上。
“李主任,你,你……”
梅花在挣扎,床在剧烈的震动。
“大嫂,你不是想男人吗?”
李铁蛋在淫笑着:“你那宝货,三十年前见过一回,都忘长的什么样了。”
李铁蛋就在脑壳顶上欺负梅花,我哪受得了那气,我豁出去了,想从地窖里爬上去,把李铁蛋欺负女人的家伙下了。我伸手掀地窖的盖子,也就是床边的地板,但哪里掀得动!显然,梅花知道我在地窖里受不了,会爬上去,就把地板踩得死死的。
梅花像在警告李铁蛋,又像是在提醒我。
梅花说:“别,别,别上来!”
李铁蛋还在淫笑:“家伙都快挨到一起了,我能不上来吗?”
李铁蛋说:“大嫂,你就依了我吧?”
梅花不依,拼命抵抗。
可是后来,李铁蛋跟梅花说了一句我听不到的话,梅花就放弃抵抗了。
梅花说:“好吧,我依你。”
梅花又说:“这床架子松了,挨着板壁一会折腾起来动静大,会把龙虎镇的人都吵醒的,咱们还是把床铺移出来点,别挨着板壁。”
床铺拖出来了,压在地窖的盖子上,把地窖的盖子压得死死的。
床铺响了,“吱”地一声,就像老鼠在黑暗中咬破了自家的米袋子,我心疼得要命,却又无计可施。我的脑壳一下子就大了,感觉“嘭”地一声,炸开了。后来一个细小而熟悉的声音,把我从地窖口的楼板底下震落下来了。
我的脑壳重重地撞在墙壁上。
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稻草床上,梅花在昏暗的桐油灯下守护着我。“狗娃,你醒了,你终于醒了!”见我醒了,梅花欣喜若狂,喜极而泣。我却把脸转向墙壁,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。
梅花说:“狗娃,你生气了?”
我能不生气吗?李铁蛋在我的脑壳顶上干那种事情,你还不让我上去修理他。我心里这么想,但我嘴里并没有这么说,我只是谈谈地说了句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我担心死了。”
梅花说:“狗娃,知道吗?你都昏迷五天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转过脸,盯着梅花问道:“我昏迷五天了?”
梅花点了点头,说:“嗯。”
梅花瘦了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
这五天对我来说只是睡了一觉,但对梅花来说,这五天比五年,甚至五十年还要漫长。再说,梅花也是为我好。这么一想,我的气就消了一大半。
我说:“梅花,都是狗娃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