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 镇反运动02(第7页)
梅花又说:“城里头的姑娘长得白净,还真看不出年龄来。”
这就怪卵了,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怎么会晓得我的名字呢?我满腹狐疑,心想,该不会是上头派来调查我的吧?
“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上头派来调查你的呢,可现在越看越不像。”
梅花说:“她要是上头派来的,怎么会跟李不悔搞对象结婚呢?”
我说:“嗯,有道理。”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梅花停顿了一下,然后换了个笑脸问我:“你当土匪的那阵,有没有睡过女人?”
我说:“没,没有。”
梅花说:“没有?鬼相信。”
然后笑嘻嘻地出了地窖。
梅花刚出门,我就从地窖里出来了。
我是从后门溜出去的。
终于晒到太阳了,白花花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睛。我就眯着眼睛低着头往学校走,我的脚步还是那么快,走起路来,轻飘飘的。这时,有个姑娘踩着单车从学校里“叮铃铃”地出来,我一抬头,就把姑娘撞翻了。轮子重重地压在姑娘的腿上,我赶紧上前把单车扶起来。
我问姑娘,摔疼了没有?
姑娘说没事,然后把脸转了过来。
“啊——”
一照面,我们就跟见到了鬼似的,尖叫起来。
显然,姑娘是被我的脑壳吓坏了。
而我,则是被姑娘的脸吓了一跳。
这一眼的确吓得不轻,我一屁股跌翻在地,跟掉了魂似的。对我来说,姑娘的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,熟悉得我都不知道是在哪儿见过。我迅速地想了一遍,没想起来,再想,脑壳就开始发胀。
我推开单车爬起来,蹲在地上,痛苦地撕扯着头发。
“老人家,怎么了?”
姑娘以为我被单车撞伤了,赶紧爬过来,着急地问:“撞伤哪了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我咧咧嘴说:“没事,没事。”
然后问姑娘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姑娘说:“我叫白果。”
“白果。”
“白果。”
我连连念了两遍,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,好像在哪听人叫过。
我想起来了。
“白老师,你就是白老师吧?”